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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的新衣 (成人版)
   很久很久以前,以撒之北有一个富饶的小国。统治国家的美丽的女王从早逝的母亲那里接过了帝王的权柄,她既不关心自己的军队,也不乐意观看戏剧,更不会注意平民的生活。她唯一的乐趣与喜好,就是每日试穿各式各样的衣服。没错,那确实是试穿。呈给女王的衣服,从来没有能在她身上呆着超过一朝一夕的。当心情愉快的时候,女王总会在早上换一身新衣,然后在傍晚换上裁缝们新呈上的睡裙。而当有烦心事的时候,任性的女王就会变得更加随心所欲,有时甚至会一天连换十几身。而不管多么穷极奢华的衣服,女王只要一经穿过,就绝不会再穿第二次,大臣和宫廷裁缝们为此苦不堪言,不得不经常求助于宫外的工匠,来保证每天都能奉上让女王满意的新装。长此以往,女王的怪癖很快就流传了开来,人们谈到这位任性的女王时,总会说:陛下现在也在更衣室里吧。若你以为故事就这么结束了,那可就大错特错了。服侍骄奢淫逸的女王让大臣们疲于奔命,最糟糕的是,不管是如何的能工巧匠,她们的创意总是有限的。几年下来后,女王开始对呈给她的衣服越来越不满,她觉得这些衣服越看越像自己衣柜里存放的那些旧货,她觉得大臣们是在糊弄自己。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创意’?坐在高高的王座上的女王,终于因为下臣连日的愚弄而发怒了。你们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用本王穿过的旧衣服,来戏弄本王——她丢掉了镶嵌着钻石和宝石的金手杖,推倒了摆在大殿里的两排长长的衣架,最后拿着鞭子,气呼呼的追打起那些裁缝来。可怜的裁缝们被她打的皮开肉绽,不得不逃出了宫殿,而在两旁的大臣们惶恐的低下了头,生怕刁蛮的君主把气儿撒到自己身上。滚出本王的宫殿!你们这些饭桶!——之后,束手无措的大臣们,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了。急招能满足女王服装需求的裁缝大师这样的信息被快马加鞭送往邻国友邦,同时国内各地也都贴上了王宫布告。一周之内,就有许许多多声称能解决女王苦恼的人聚集到了王宫。她们中有着技艺高超的裁缝,有着腰缠万贯的服装商人,还有着学富五车的美术大家。但是,正在气头上的女王,看到什么都觉得是在愚弄自己,于是,那些人呈上来的东西,不论是美轮美奂的衣裙,还是异国情调的华服,还是细致入微的设计图,都完全入不了女王的法眼。女王一个一个的把自信满满的应招者们赶出了自己的宫殿,但是没有了裁缝为她制衣,仅剩的一些能入眼的破衣服被她穿过后,她就只能去挑选那些旧衣服穿了。但是,像我们之前讲过的那样,女王以前从不穿已经穿过一次的衣服。她觉得穿那些旧衣服是在玷污自己的肌肤,她越看那些衣服,越是觉得不顺眼,许多花了大价钱才做出的稀世珍品都被她扯的破破烂烂的,泄露的春光让大臣和骑士们都满面通红的低下了头。过了几周,有一位炼金术士来到了王都。她声称自己能编织出世界上最漂亮的布,并且这种布有着神奇的魔力,完全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女王的烦恼。炼金术士?可真是稀罕的东西,召来让本王听听她的说法吧。虽然不相信对方真的能做出让自己满意的衣服,但是对魔法和奇迹尚有一些兴趣的女王,在大臣们的劝说下勉为其难的接见了来拜访的炼金术士。来人自称是继承了门罗王秘法遗产的大师,她有着蓝宝石一样漂亮的及腰长发,还有着黄玛瑙石一样的淡金色的眸子。这个女人约莫有接近三十岁的样子,丰满又不失线条美的身材连女王都感到了嫉妒,她夸夸其谈的对在座的大臣和骑士们讲说着自己神奇的技艺,她宣称从古代的文献里破译出了一种能随着心情变换样式的神奇的布匹,而这种布匹还有一项更神奇的魔力,就是能让女王明辨忠奸——所有愚昧或者是内心不忠于女王的人,都无法看到摸到这种魔幻的布。听到炼金术士的讲法,女王对她的手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是,你不需要人来协助你裁剪缝衣吗?不,陛下,我相信我的作品一定会让您满意的,何况让不懂陛下之美的人碰到了陛下的衣服,那简直是暴殄天物。——这话让女王心里甜蜜的紧。(这可真是个好东西,我要穿了它,不但不需要每日花费许多时间换衣服,还可以看出那些人是真正的饭桶,哪些人不忠于我了——我一定要把那些蠢猪统统赶出我的宫殿!)她于是令自己的大臣和骑士们全力配合炼金术士的工作,并且付给了她许多钱。炼金术士便在后宫住了下来,她让骑士外出为她收集一些神奇的魔法材料,并且走访大臣,询问她们女王平日里的喜好,之后,她就封闭了工房的大门,宣布除了女王外,谁都不许进来。时间过去了一周,大家总听到工房里传来一些碰碰当当的声音,可炼金术士一直没再出来,只有从各地归来的骑士们能得到应许将带回来的物资放在门厅里。时间又过去了一周,最后的骑士也回来了,炼金术士依然没再露面,大家只能听到工房里每日都传出一些碰碰当当的声音。心里期盼得紧的女王终于等不及了,她已经两周没穿过新衣服了,只是碍于面子,她不愿意到工匠工作的场所。那些旧衣服披在身上的感觉让女王感到越来越不是滋味,她变得有些暴躁,经常用剪刀把好端端的衣裙裁剪的破破烂烂的,恨不得一块布都不挂在身上才好。好罢,好罢,我总得知道那家伙干了些什么。第三周的时候,女王终于说服了自己。她披着一件破破烂烂,但是镶满了各色宝石与美玉的华丽却暴露的短连衣裙,走进了炼金术士的工房。地上堆满了废木屑与锯齿,屋子里到处是碎石块,讨厌的锋利的凿子和刻刀,房间里燥热的要命,可怕的铁水和烧焦的煤炭块儿四处飞溅——这是女王曾经对工匠们工作场所的臆想。但是她进了炼金术士的工房后,却发现这里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肮脏。门厅堆积材料的地方虽然还有些痕迹,但也看得出主人细细的清扫过了,走廊里一点污迹都没有,除了一只彩色的鹦鹉驻足在树枝上发出清脆悦耳的鸣叫外,四下毫无噪声,也不会太热。她走进了织布的房间,屋里飘荡着一股醉人的熏香味儿,那名成熟的讨厌女人正在围着一张织机团团转,将一些奇怪的液体淋在……空气上?天呐,这可神奇——女王看得见的织机上并没有东西,但那些粉红色的液体却是实实在在的在半空中就消失了。她想要张口询问这是什么魔法,但她猛地就想到了那个炼金术士之前的说法——愚蠢和不忠的人,是看不到这布匹的。她惊呆了。您竟然来了,尊贵的女王陛下——炼金术士也注意到了推门而入的女王陛下,她赶忙迎接了自己的雇主,为她展示起自己的杰作:快来看看这艺术品!承您的福音,这真是我做出的最美丽的一张布——瞧瞧这如天空一般清澈的蓝色,淡白色的花纹就像是勇士们为您摘下了白云一般,就连天使也在歌颂您的美丽,这些美妙的图纹一定是圣母知道了我在为您劳作而赐下的灵感,真是女王呆住了。她竟然看不到炼金术士胳膊上她津津乐道的上天的馈赠。她回想着炼金术士的话——难道我真的是个蠢丫头?还有,虽然这布匹并不好做,但是我已经完成了您美丽的新衣的第一部分——看看这件美妙绝伦的披肩,虽然只是凭着目力剪裁的尺寸,但我相信这一定合您的身,尊贵的女王陛下女王看着炼金术士拎着怀里的衣服走上前来,心里慌张极了。这简直太合身太棒了,您要不要现在就试一下呢?是,是啊女王强笑道。她是决计不可能承认自己是愚蠢的这肯定是哪儿出了问题。但是炼金术士手中自然流畅的动作,还有细细抚摸着布料表面的狂热的神态,却又不得不让她相信,那女人手中确实有一条华美的披肩。我管它叫‘亲臣的爱护’。女王若是穿了它,一定会被您的臣下们所喜爱的。 是是啊这一定是是哪里出了问题。这看上去,可真不错。女王难堪的应付着炼金术士的话,还假装伸手去抚摸那件披肩,假装她也看得到。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身为一国之君的我,难道会是愚蠢的人吗?难道……我不是个合格的王吗?这真是太可怕了,如果被别人知道了,那些愚蠢的饭桶一定会于是,她在炼金术士的盛情相请之下,穿上了那件长长的,犹如银河瀑流般壮丽的披肩。炼金术士告诉她,这件披肩是如此之华贵,乃至于世上凡俗的衣服都无法衬托它的美丽——女王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裙自然也是不可。于是她不得不顺从着炼金术士的意思脱去了身上的连衣裙以及内衣,然后羞红着脸在落地镜前摆了几个姿势,来假装她确实能看得到这披肩。镜中的女王,身姿如豆蔻少女一样娇俏可人,胸前的果实却像是动人的少妇般丰硕圆润。她的身材就连贵族里的欢场老手也要赞叹不已,白皙的皮肤即使睁大了眼细细查看也找不出一点儿瑕疵。她十指如青葱,双臂若碧藕,金色的柔顺长发一直垂到腰际,而私处短短的毛发也由宫廷女仆做过精细的裁剪,想一小丛金色的叶子遮挡了女性隐秘的桃源。这真是不错——本王十分满意。屋里的熏香味儿越来越浓,像要把人醉倒一样——女王有些本能的排斥这些味道,她红着脸褒赞了一番,也不知是在说自己的身体,还是那件似夜空一样静谧秀美的披肩,然后,她有点儿想离开这里了。但是,那名炼金术士拉住了她。什么?要触碰本王尊贵的身体?按照炼金术士的意思,她的布匹已经大致准备好了,第一件披肩也已做完,但如果要为女王剪裁长裙,她就必须细细丈量好女王身体的每一寸才行。我的侍女们有以前的数据,还有,真是太失礼了,那些裁缝可从未提出过这种不礼貌的要求。感觉到被冒犯的女王,本能的想要遮挡住自己的胸前,但她旋即想到这件大号的披肩,理应是把她身前严严实实挡住了的——于是她反而挺起了自己涨鼓鼓的胸部,骄傲的对着炼金术士说道:王的身体,岂是能让你们这些工匠随意触碰的?陛下,那只能说,那些裁缝们并不尊重您。被拒绝后,炼金术士转而为女王讲起了裁缝们工作的常识:如果要裁剪出完全合身的衣物,只靠着旧数据是不行的,技艺高超的裁缝需要用手亲自把握顾客的每一寸肌肤,才能记下衣料的用量与剪裁方式——这件衣服可是独属于您的稀世瑰宝,如果您要我用那些笨手笨脚的裁缝糊弄人的把戏,来进行粗劣的缝制的话,它一定会黯然失色的。原来如此,难怪那些饭桶做出的衣服总让本王感觉不合身。在这呆久了,女王也有了几分奇妙的醉意,她想了想那些伤了她宝贵肌肤的破布,又咒骂了一番那些糊弄人的裁缝——以前可从没有裁缝提出要为她测量身体——一咬牙答应了炼金术士的要求。这,这样就可以了吧按照要求,女王脱去了披肩,双手平举抓着摆到镜子前的一个小衣架上。这个姿势让她感觉太过羞人,可炼金术士拿着皮尺那仔仔细细为她测量的动作,却又让她难以拂了那人的好意。您的身体可真是美丽。数不尽的甜言蜜语堆积在女王的心上,每测量完一处数据,那兼职裁缝的炼金术士便要夸赞几句,十几分钟过去,她已经在纸板上写下了一堆乱糟糟的数据,而女王也开始有些微微的气喘了。少,少说废话,本王可是这个国家,最漂亮的女人了女王感觉自己有些怪怪的,她还是头一次有这种感觉——被裁缝的双手摸遍了身体后,她开始有些双脚虚浮,小腹里也有了怪怪的暖暖的感觉,一些湿润的液体徘徊在腿根处,让女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知不觉中尿了出来。已经差不多了,不过还差一些。从背后突然攀上双乳的手,让女王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她本想呼唤卫兵,但她紧接着就听到了裁缝的解释。请原谅我的失礼,尊贵的女王陛下,因为人们在穿着衣服的时候,并不能保证身体一直维持在正常状态,所以负责的裁缝总要把握人体的变化,预留出一些空间,来减少穿衣人的负担。是,是吗想到那件漂亮的衣服——虽然自己看不到,但是穿出去的话,一定是无比光彩夺目吧女王就默认了裁缝的行为。任由她的双手在自己娇嫩尊贵的皮肤上肆意揉虐,将一对可怜的肥兔子挤压成各种怪异的形状,柔软的滑腻的乳肉从握着胸部的手指间凸了出来,连女王自己看到这景象,都觉得淫靡无比。好奇怪实在太失礼了,这是想要做什么啊在这从未感受过的,让人窒息陶醉的奇妙境界中,女王的乳头很快挺立了起来,然后又在两对白皙的手指的亵玩中变得更加坚挺,骄傲的指向天花板。而裁缝取来了细细的皮尺,小心翼翼的拴住了充血的乳首,将这对小小的粉葡萄充血时的直径与长度记录了下来。尊贵的女王陛下,就如先前说过的那样,为了做到天衣无缝,您乳头勃起时的尺寸也十分重要,想必您也不希望穿着衣服发情时,会产生压迫感吧?发情是什么,我才不会那么丢脸哩若是在平常,女王一定早就用鞭子抽死这失礼的人儿了,可现在,她却感到一股莫名的欢乐在体内酝酿发酵起来。这会魔法的女人定是为了我好,否则我怎么会那么舒服?想到这样,女王就更卖力的配合起裁缝来。她按照裁缝的意思挺胸抬头,然后任由对方的双手记下了娇柔的雪臀的形状与软度,大腿皮肤的弹性也如法炮制,日常行动时的双腿间距也有了详细的数据,只是最后的一点儿东西实在让她尴尬——为了所谓的阴唇的形状,裁缝提出要对她私密的体腔做一番细细的勘察。这实在让她难以接受,女王犹豫了好久,都无法做出回答。陛下,我必须告诉你一件魔法师们流传的秘密。裁缝温和的握住了女王的手,嘴唇凑到了女王的耳垂边,小声的,悄悄的,用说出什么惊世秘密一样的低沉口吻在她耳畔说道:这身衣服的第三部分,是一件强大的法器,也是魔法师们得以使用魔法的秘诀——裁缝告诉女王,圣母在创造世界时,原本是只有夜晚的,而她的造物都能吸收夜女士的精气滋补自己,然而长此以往,自然的精气都流入了生物体内,圣母就不得不经常补充缺失的部分,许多年过后,终于圣母也感到了这种重复工作的无趣,于是她便想出了一个法子——她创造了一位日女士,然后让两位女士各自主宰半日时间,于是生物们在晚上吸收的精气,会在太阳升起后逐渐泻出到日女士体内,自然的精气由此就形成了一个生生不息的循环,再也不用圣母操心了。而魔法师们的秘诀就是,在白日到来的时候,用月光沙制作的法器填满自己的肉壶,这样就能阻绝日女士的力量,夜晚时吸收的精气就可以长久保存在子宫之中,积年累月,人的智慧就会因此提升,所以才能使用神奇的法术。您若不信,也可以看看我的——呜就像这样裁缝发出一声诱人的呜嘤,然后从自己的下体抽出了一支长长的,粗粗的,看上去有几分柔软的粉色棍状物。好大这是什么啊女王本能的捂住了眼——但是好奇心又让她分开了几丝指缝,细细查看着那东西上面的一颗颗凸起的颗粒和挂在表面的,黏黏的,透明的液体。女王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裁缝用手指和硬尺为她仔细记录了外阴和可爱的内阴唇的数据,然后告诉她,这样保守的形状只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如果要配合这件绝世的衣服,就要让它如娇艳欲滴的玫瑰一样绽放开来。什么跟什么嘛——女王躺在床上,不满的踢着垫了数层天鹅绒的柔软的床垫。她回想起白天的滋味儿,那衣服她确实是看不见,但是穿在身上的感觉,轻飘飘的,放松自然,就像什么都没穿一样。她越想越是期待,她觉得那魔法裁缝铁定是世所罕见的高超的匠人,她的工房那么整洁,房间里的味道如此诱人,并且还能纺织出如此神奇的布她越想越是烦闷,她觉得身上第三次穿的睡裙是那么令人讨厌,紧贴在皮肤上教人无法睡眠,简直就是恶魔的翅膀罩在身上——于是她从床上爬了起来,气呼呼的扯下了身上的睡裙,反正她的宫殿四季如春,即使赤裸入眠也不会着凉。能有那样触感的衣服,想必定是极美的,可惜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她竟然看不到那么华贵的衣衫——女王又想到了那些魔法师们的诀窍,可无论是那可以提升人智慧的方法,还是能尽快展示成熟之美的窍门,都需要让人触及自己那羞人之处才可以那件新衣是如此的让人期待,乃至于女王再也看不下其他的衣服了。第二日一大早,罕见的早起了的女王干脆推开了想要服侍自己的女仆们,身上光溜溜的就跑进了炼金术士的工房。小工房中依然是那么干净整洁,空气中飘荡着那股诱人的香味儿,树上的七彩鹦鹉也许是炼金术士的宠物,它看到女王的到来,友好的歪了歪头。裁缝起的比女王还早,她已经在织机前忙碌了。本王准许你,赐予不,是献给本王你的智慧!她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才说出了这句话,不过早就有所预料的裁缝只是温和的笑了笑,她拉着女王的手走到了一张躺椅边,然后在她嘴角轻吻了一下,用手指点在女王的手心里,说:告诉我,你完全是自愿的。 我女王艰难的咬了下自己的嘴唇,回道:我,是自愿的,为了早点变成大人,为了更聪明。裁缝自己卧在了躺椅上,这躺椅放的很低,而且扶手很窄很短,即使由一人跨坐也毫无问题。她脱去衣服后平躺在躺椅上,溪水潺潺的秘处依旧塞着那支神奇的魔法棒,而有一点不同的是,那支东西露在外面的尾端不再是平平的凸柄,而是连着另一支歪曲了角度,高高立起的同样的棍子。我该怎么做。女王紧张的握起了手。母亲去世的时候,她并没有到该有性经验的年纪,王宫的女仆又不敢擅自教君主这些暧昧的东西,结果就是,尽管女王已经是可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但依旧对这些事情毫无概念,任性的女王唯一知道的就是,一旦让着东西插了进来,她肯定就会失去点儿什么她一向不愿放弃任何属于自己的东西的。按着裁缝的意思,女王紧张的坐到了她的大腿上。然后用一对食指与中指按住了青涩的鲍肉,当着裁缝的面一点点将自己的私处张开——她自己暂且看不到那温暖的蜜洞的模样,但是裁缝却是看的真切,她感到有几许暖意从粉嫩的蜜穴里喷洒出来,由于女王的羞涩与激动,透明的汁水轻颤着在阴唇的边缘汇聚在一处,伴随着主人的喘息,这些晶莹的液体仿佛也随着那张紧张的小口一抖一抖的,好几次险些就要流了下来。这事情实在太羞耻了,如果不是为了看到那衣服,我是绝不会这么做的。女王强作镇定的扬起了高贵的头颅,用上位者的姿态和语气问:然后呢……还需要本王施舍给你什么?越是感到挫折,她就越是骄傲——这正是让人喜欢她的地方。为了减轻陛下的疼痛,陛下应当想办法让那里流出更多的汁水,并把那些东西涂抹在这上面。女王呆了一下,然后有些尴尬的回应:本王不知道该怎么弄,那那就特别恩准你,像昨日那样用手指说道最后,女王的声音已经细若蚊咛。于是裁缝把女王揽到了自己的腰际,挺立的棍棒也靠到了女王柔腻的翘臀上,她伸出手指轻点着这位君王蜜蚌上微凸的肉豆,几番挑弄之后,敏感的小肉粒已经有了发胀的趋势。这叫阴蒂,是下面最敏感的地方,您的国民若是有不忠诚的,您只要轻轻舔舔她们这里,就能让那些小姑娘快乐的死去活来了。女王含糊的哼了两声。有些女孩子的乳头也是很敏感的说话期间,裁缝的另一只手顺着攀上了女王高耸的山峰,驻留在峰顶的美好的一抹粉色上。瞧,就像陛下您这样捏住了乳头的手指仿佛充满了魔力,女王只感到一种麻酥酥的感觉,从那裁缝的指头肚子上扩散进了自己引以为傲的乳房中。你,无礼者喔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自己一定是着了魔了,可是却又觉得怎么也放不下这裁缝的身上,散发着一股诱人的乳香气儿,在她身边就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里一样,好想女王赶忙摇了摇头,将这些恍惚中产生的邪念驱逐出心里。 你你简直是简直啊简直啊啊探入到泥泞蜜谷中的手指,如同直接撩拨在了女王的心头一样,从未体验过的欢愉让她语不成调。她不知不觉的倾倒在那女人的身体上——她若是清醒着,那必定会无比惊诧,我们的女王可从不会亲近一个平民,即使她是魔法师也不会——像这样紧贴在一起的肌肤相亲,早已超过了女王陛下容忍的限度了。那些风月场的老手们往往会说,乳房越大的女人,心里就越淫荡——当然,这只是个荤笑话,但是陛下,这多少也是有点道理的喔?在耳边回荡的话,就像是恶魔的耳语一样,温热的气息如同在女王的心涧中点着了一把火,将她自觉无懈可击的高贵烧的一干二净。可是妈妈告诉我奶子越大的女人就越是尊贵此刻的女王,脸埋在裁缝柔软的乳峰之间,用着好久都没使用过的,软绵绵的甜腻的音调,小声的反驳着裁缝的说法。尊贵和淫荡可并不冲突,可爱的陛下。女王无法反驳,她又咬了咬嘴唇。她可是一向自认为自己未来会成长为王国里拥有最美丽的乳房的女人,而实际上她也有着足够自傲的资本——即使是那些后天锻炼促进了发育的乳骑士们,现在也罕有胸部远超过她的了。但若是按照裁缝的说法,那么乳房越是丰硕的女人,就越是能做出这种神奇的布料的魔法大师,应该是不会骗人的吧?我,我才不呜呜——想要捍卫自己脸面和理想的女王,一只甘甜的粉葡萄堵住了嘴。我的陛下,若是换成别人淫荡,那么也许只会讨人嫌恶,但是,又有谁会讨厌您这样美貌可爱的人儿呢?让人脸红心儿跳的赞美的话,又像诗句一样从裁缝的口中倾倒了出来。身体和心理上双重的甜蜜感,让女王发热的头脑无力应对,她恍恍惚惚间感觉到有些疼痛,当她恢复了几分清醒时,自己已经如同一名悍勇无双的骑士一样,骑在裁缝的身上纵横驰骋了。陛下的小穴,真是无比美妙尝试过这种滋味的女人,肯定都会摆倒在陛下的裙下吧没有想象中会有的痛苦,也没有感觉难受虽然那根长长的东西已经深深地插入了自己的体内,还随着自己无意识的扭动一下一下的轻叩着子宫的门户,但是女王却完全没有感到那异物贯穿身体,将自己一分为二的感觉有什么不好,反而她感到很快乐。想要更多,更多。女王抚摸起自己美好的双乳,轻按着顶端骄傲的粉红色果实,这对胖胖的东西正在随着身体的摇摆止不住的颤抖,若不是裁缝的双手帮忙捉住了她们,怕是早要摇晃的生痛了——果然负责的裁缝,要考虑的东西好多啊你看如果是用寻常的布料和凡人的手艺做出的衣裙,哪能经得起这样的折腾?一想到穿戴整齐后来做这种事会有的快感和美丽,女王就更期待那件尚未完成的长裙了。对吧,本王的东西,从来从来都是啊啊啊啊最好的。女王轻声呢喃着没能说出来的几个词儿,在极度欢愉中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个高潮。从那以后,女王往那个裁缝那儿跑的次数,就越来越勤快了。她经常才吃完早餐就急匆匆跑到工房里,有时候连早餐都不吃。最初她还能在午饭时候露面进餐,但过了几日后,她连午饭时间都不愿出来了。近臣们只能把每日的餐点送到工房里供女王食用,如果不是她们担心女王的安全坚决拒绝的话,没准儿女王连夜里睡觉都会呆在工房中了。大臣们询问时,她就会告诉她们,她最近在向那位博学的炼金术士请教:如何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骑士?大臣们对此深感欣慰——虽然最近女王的暴露倾向也有点儿让人担心,但她却好像变得懂事儿多了,不但没再任性的要求新衣服,连凶巴巴的乱发脾气的次数都少了,王宫,不,整个王都,乃至整个王国的幸福指数都顿时提高了不少。当然,工房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就只有两个人知道了。过年这阵子突然超多事了。旧稿子放在本子上也没法续写更新,只能先把这两天弄出来的东西贴着玩玩了改写的童话故事,篇幅稍长,所以分成了上下两部分